双砚记

双砚记

望月楼的宪节皇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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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衡,吴明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双砚记》是望月楼的宪节皇后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章衡吴明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姑娘,该梳妆了。”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吴明月望着镜中人,陌生得几乎认不出自己。眉黛描得极细,唇脂点得极艳,金丝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母亲林氏正亲手为她戴上最后一支金丝垒凤簪,指尖微微发颤。“明月,记住,从今日起,你便是章家妇了。”窗外传来隐约的喜乐声,吴明月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沉闷的心跳。她伸手按住妆匣,指节泛白。匣中那柄陪了她十年的匕首,昨夜己被父亲强行收走。父亲吴宏轩脸色发沉,看着这个将要出...

精彩试读

“姑娘,该梳妆了。”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吴明月望着镜中人,陌生得几乎认不出自己。

眉黛描得极细,唇脂点得极艳,金丝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

母亲林氏正亲手为她戴上最后一支金丝垒凤簪,指尖微微发颤。

“明月,记住,从今日起,你便是章家妇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喜乐声,吴明月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沉闷的心跳。

她伸手按住妆匣,指节泛白。

匣中那柄陪了她十年的**,昨夜己被父亲强行收走。

父亲吴宏轩脸色发沉,看着这个将要出嫁的女儿,最终只叹了口气:“我吴氏女儿,不需要这等凶器陪嫁。

章家虽不如从前,到底是书香门第。

你只需相夫教子,别再生出那些荒唐念头。”

荒唐念头?

吴明月抬头望向这个从小对她算得上是极为娇纵的父亲,明明是他说,我家月儿只需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

也是他说,谁敢说我家月儿不好,我家月儿以后可是要招婿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扯了扯嘴角,将眼泪憋回去,这妆可花不得。

思绪飘远,是去年独自骑马去临县查账,她当众驳了知府公子的调戏?

还是因为她任性不肯和朱家公子议亲?

明明是他说,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她安稳顺心的。

“姑娘,该**了。”

丫鬟青绿捧着嫁衣进来,眼眶通红。

大红的嫁衣上,金线绣着百子千孙图。

吴明月伸手抚过那些精致的纹样,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中秋诗会。

那年她十六,偷偷溜出宴席,在后院竹林里遇见一个青衫少年。

那人正对着月色临帖,笔走龙蛇,写的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她看得入神,不慎踩断枯枝。

少年回头,眉眼如墨染就,笑问:“姑娘也懂王摩诘?”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章衡

酉时的残阳将浦城长街染成血色。

喜轿摇摇晃晃地前行,攥着苹果的手心渗出冷汗。

轿外议论声不断传来。

“听说新郎是章家那个连举人都没中的旁支?”

“吴家这是落魄了,竟把嫡女嫁给一个穷书生。”

“这章家少爷都二十有五了,一首不曾娶妻,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吴家娘子也十九了!

也拖成老姑娘喽!”

……轿帘忽被风吹起一角。

吴明月瞥见街边茶楼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州朱家的三公子朱焕,她曾经的议亲对象,正冷笑着往楼下撒纸钱。

白花花的纸钱漫天飞舞,有几片飘进轿中。

伸手接住一片,上面竟用朱砂写着明月二字。

她的胸口突然一阵刺痛。

就是朱焕设计陷害她兄长入狱,又趁机向父亲提亲。

若非她以死相逼…… 轿子猛地一顿。

“新娘子过门槛喽!”

章府到了。

喜堂上的红烛烧得正旺。

隔着盖头,只能看见一双玄色靴尖。

那人站得极稳,拜堂时衣袖带起淡淡的松墨香。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内,龙凤烛噼啪作响。

新娘子端坐床沿,听见脚步声渐近。

秤杆挑起盖头的刹那,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烛光里,她的夫君一袭大红喜袍,面容比记忆中更加棱角分明。

只是那双眼睛,三年前竹林初见时的温润早己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的沉静。

“夫人。”

章衡执起合卺酒,唇角含笑,眼底却一片清明,“久闻吴氏明月才名,今日得见,是章某之幸。”

酒盏相碰时,吴明月突然发现,他的右手虎口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像是被利刃所伤。

更奇怪的是,他斟酒时左手小指不自然地弯曲,那是常年握刀才会有的旧伤。

一个书生,怎会有这样的手?

合卺酒刚饮尽,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章衡眼神骤变,一把将吴明月拉到身后。

一支弩箭破窗而入,深深钉在床柱上,箭尾犹自颤动。

暴雨忽至。

章衡反手从枕下抽出一柄短剑,剑身映着烛光,在墙上投出狰狞的影子。

看着他利落的动作,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普通的落第书生。”

她压低声音,“这支箭是军中专用的破甲弩,寻常人根本拿不到。”

眼前的新郎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夫人好眼力。”

他撕下一截衣袖,迅速包扎右手的伤口,“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活过今晚。”

院中传来打斗声。

章衡吹灭蜡烛,借着闪电的亮光,吴明月看见窗外至少有三个黑衣人。

“躲到床下去。”

章衡塞给她一把**,正是她出嫁前被没收的那把。

“你怎么……吴姑娘。”

雨声中,他的声音格外清晰,“我娶你,不是为了当什么乘龙快婿。”

一道闪电劈过,照亮章衡染血的侧脸。

“我要查清漕运案的真相,还你兄长清白。”

暴雨如注,雷声碾过屋顶。

吴明月从床底爬出来时,指尖还沾着灰。

她抬头,正对上他那新婚夫君染血的胸膛。

那道刀伤自左肩斜贯至心口,皮肉翻卷,鲜血混着雨水,在烛光下泛着刺目的红。

“别看。”

他嗓音低哑,伸手要她手中的**。

吴明月己经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要用新的刀伤,覆盖原本的伤口痕迹。

“我来。”

她握紧**,向前一步。

别人刺的和自己刺的终归不一样!

章衡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低笑:“夫人确定?”

“我十二岁就帮兄长处理过猎伤。”

她抿唇,可刀尖却止不住地发抖,“只是没试过……这么深的。”

章衡没再说话,只是向后靠在床柱上,胸膛起伏。

他的呼吸很稳,像是不觉得疼,可额角的冷汗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颤抖的手背上。

她咬牙下刀。

刀尖刺入皮肉的瞬间,章衡肌肉骤然绷紧,却一声不吭。

吴明月的手抖得厉害,新划的伤口歪斜狰狞,血涌得更凶。

“娘子。”

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气息灼热,“再偏半寸,就真要了我的命了。”

吴明月抬头,正撞进他带笑的眸子,这人疼得唇色发白,居然还在笑!

她正要反驳,章衡却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栽倒。

他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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