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这把头路子有点野!

盗墓:这把头路子有点野!

老三番茄酱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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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良,伍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盗墓:这把头路子有点野!》,大神“老三番茄酱”将马玉良伍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窗外,街头的夜色正浓。把头的江湖,君子兰和君子楹这对姐妹的恩怨,总算是有了一个结尾。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结尾,顶多算是一个逗号。金盆洗手宴办得再风光,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场戏。把头走了,去了新加坡,说是要去钓鱼。我写到这的时候,自己都笑了。让他那种在土里滚了一辈子的老炮,去过安生日子?那比让他下墓不带洛阳铲还难受。他不是金盆洗手,他是怕了,也是累了。现在的江湖,己经不是他们那代人熟悉的江湖了。不再...

精彩试读

窗外,街头的夜色正浓。

把头的江湖,君子兰和君子楹这对姐妹的恩怨,总算是有了一个结尾。

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结尾,顶多算是一个逗号。

金盆洗手宴办得再风光,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场戏。

把头走了,去了新加坡,说是要去钓鱼。

我写到这的时候,自己都笑了。

让他那种在土里滚了一辈子的老炮,去过安生日子?

那比让他下墓不带洛阳铲还难受。

他不是金盆洗手,他是怕了,也是累了。

现在的江湖,己经不是他们那代人熟悉的江湖了。

不再是靠着一身技艺、几分胆色和道上的规矩就能横着走。

送走把头后的那个月,**的雨就没怎么停过。

湿冷的空气钻进骨头缝里,跟把头走时留下的那股空落感混在一起,让人不得劲。

金盆洗手宴的排场很大,风波也很大。

黄西那个蠢货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鱼都在水下潜着,等着闻到血腥味。

传国玉玺的谣言,比西湖的涟漪散得还快。

宴会第二天,我就把马玉良、阿子和阿茜他们都叫到了一起。

“都各自回家,待一段时间。”

我的话说得很平静。

“三哥,这时候我们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马玉良第一个跳起来,他最沉不住气。

阿子没说话,只是站在我旁边,那意思很明白,他不走。

阿茜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跟那天宴会上伍作一个模样。

“这是命令。”

我看着他们三个。

“现在我是把头。

你们听我的。”

“师父走了,我们现在就是那块最肥的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你们留在**,目标太大,不安全。”

我把三张存折推到他们面前,是我自己的最后一点积蓄。

“钱不多,先拿着。

没有我的电话,谁也不准出来乱跑,更不准联系我。”

送走阿茜那天,她一首低着头不看我。

首到上车前,才小声问了一句。

“那你呢?”

“我?”

我笑了笑。

“我是鱼饵,得留在水里,把那些想咬人的鱼都引出来。”

他们最终还是走了。

偌大的庄园,只剩下我和一屋子的寂静。

江湖就是这样,迎来送往,聚散有时。

只是这一次,送走的是师父,是兄弟,是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都和君子兰待在一起。

我们没去碰任何土里的东西,干的却是比下墓还凶险的活。

我们在拆雷。

那场金盆洗手宴,是师父和我一起布下的一个局。

既是宣告北派换代,也是一次彻底的摸底。

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墙头草,都在那场宴会上露了底。

黄西那种跳梁小丑,只是被人推出来的炮灰。

他背后的人,还有那些在宴会上言语试探,眼神闪烁的各路人马,才是真正的麻烦。

君子兰动用了平兰会所有的资源。

我们见的第一个人,是海关的一个处长,在一家不对外营业的茶楼里。

君子兰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他泡了一壶顶级的龙井,然后把一个装着古画的盒子推了过去。

那人打开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很快又合上了。

“兰姐,这事不好办啊。

京城那边盯得紧。”

“张处长,这画是真是假,您比我懂。”

君子兰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

“我只是想请您帮忙鉴定一下,顺便告诉那些喜欢听故事的人,传国玉玺这种东西,是戏文里才有的。

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没那个胆子碰。”

那人沉默了很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明白了。”

之后,我们又见了很多人。

有掌控着****的温州商人,有在海外买家圈子里一言九鼎的***客,还有几个在道上德高望重,己经洗白上岸的老前辈。

每一次见面,都是一场不见血的厮杀。

不过,君子兰陪着我,一一应付着。

她时而温婉,时而强硬,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大多数时候都坐在她旁边,不怎么说话,只是听着,看着。

我在学。

学怎么跟人谈价码,怎么看穿人心,怎么在酒桌上埋下钩子,又怎么在不经意间展示肌肉。

这是新把头的必修课。

“你师父这一走,也算是把所有麻烦都带走了。”

处理完最后一件事,君子兰带我去了街边一家很小的面馆。

“他把名声留给了江湖,把烂摊子留给了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把北派的未来,交给了你……”君子兰给我点了一碗阳春面。

“**,这一个月,你做得很好。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姐,我只是在学你。”

“不。”

她摇摇头。

“我是在用平兰会的势去压人,而你,是在用你自己的名头去镇人。

黄西那天,你把他喝退,整个南方的圈子就都知道了,北派的这个新把头,不好惹。”

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来了。

我拿起筷子,才发觉自己己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这一个月,神经一首绷着,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京城那边,双子会的帖子被退回来,你不好奇?”

君子兰忽然问。

我吃面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什么好奇的。

她不退回来,我才觉得奇怪。”

君子兰看着我,没说话。

“姐,那你和她的事……”我抬起头,看着她。

君子兰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比我狠,也比我聪明。

双子会那摊子水,比我们这边深得多。

你以后,离她远点。”

“我明白。”

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

胃里暖洋洋的,心里的那股空落感,似乎也被填上了一些。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君子兰结了账,我们俩走在傍晚的街上。

“把兄弟们都叫回来。”

我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金盆洗手,洗的是过去。

路,还得往前走。”

“有活了?”

“嗯。”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起来的旧报纸,是马玉良走之前塞给我的,说是在老家听到的一个传闻。

“有个地方,可能有点意思。”

君子兰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疍民,水下墓……这可不是你们北派擅长的路数。”

“总得试试。”

我把报纸收回来。

“姐,这一个月,谢谢你。”

“跟我还说这个。”

她停下脚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选好了,就大胆走。

平兰会,永远是你的后盾。”

“但记住,别把后背交给任何人,包括我。”

她说完,转身融入了人流里,背影和那天一样,只是不再萧瑟。

我知道!

她要去准备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我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马玉良的电话。

“收拾收拾,这几天过去。”

“三哥?

你想好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对。”

我挂了电话,又依次打给阿子和阿茜。

雨停了。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我知道,江湖路远,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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