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为舞姬十里红妆后，我出征杀疯了

上元宫宴，太后将那柄寓意“正妃之位”的玉如意，笑着赐入我怀中。

江辞寒被同僚推搡着走到我面前。

“得此如意，白首不离！”

“江世子，还不快向沈姑娘求娶？”

我红了脸颊，满心期待他那句请旨赐婚。

****都在等江辞寒叩谢隆恩。

他却指着席间那名柔弱舞姬，说是此生挚爱，求太后将正妃之位赐给她。

“阿音命苦，若无正妃名分护体，会被京中权贵**的。”

“你向来坚韧大度，这虚名便先让给她吧。

再等等，我总会给你一个平妻的体面。”

他语气依旧温润如玉，仿佛我受的委屈都不值一提。

大雪封山那年，他病重将死。

我卖了爹娘留下的祖宅，才换回他一条命。

那时他红着眼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如今，我的八年心血，竟比不上舞姬的一滴眼泪。

我没有哭闹，只平静地饮尽杯中苦酒。

“好。

我祝世子，白首不离。”

江辞寒皱了皱眉，只当我在赌气，以为过两天我就会如从前般妥协。

他不知道，没有下一次了。

三日后，他迎娶佳人的十里红妆，会与我开拔北境的铁甲寒衣擦肩而过。

这一去，便是死生不复相见。

......宫宴散后，江辞寒急匆匆追了出来。

他在御花园的红墙下拦住了我。

“沈卿，你等等。”

我停住脚，并没回头。

他走到我身侧，手伸过来想拉我的腕子。

我侧身避开，动作极快。

他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气。

“你果然还是生气了。”

“阿音的情况你不知道，她在那等地方受尽苦楚，如今只有我能救她。”

“你我八年的情分，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名分吗？”

他话说得漂亮，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

我侧过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江辞寒，你还记不记得，大雪封山那年？”

他眼底闪过烦躁。

“提那些陈年往事做什么。”

怎么能不提呢。

那年他重病将死，**落难，墙倒众人推。

是我瞒着家里，偷出房契卖了爹娘留下的祖宅。

我跪在医馆门口，求了整整一夜，才换回他一条命。

他在病榻上握着我的手，哭得眼眶通红。

他说，沈卿，这辈子我要是负了你，就叫我万箭穿心。

如今，他穿着华服，要把正妃的位置给一个见了一面的舞姬。

“那是你自愿的。”

江辞寒打断了我的回忆。

“婚礼办完，我就娶你。

我说过会给你平妻的位置，沈卿，做人不要太**。”

我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要回属于我的名分，叫**。

回府的路很短，步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破败的沈府里，只有老管家和丫鬟春杏守着。

春杏见我回来，哭得稀里哗乱。

“小姐，江世子怎么能这样！

那阿音半年前就出入江府了，他们早就勾搭上了！”

我坐在妆匣前，手顿了顿。

“半年前？”

“是！

有人看到她深夜从江府后门出来，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