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之一。
3
转折发生在初一上学期期中**。
范圆圆考了班级第五，年级五十三。
乐佰臣考了班级第一，年级第七。
发成绩那天，范圆圆看着红榜上两个人的名字差了四十几行，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这么厉害。
而她，好像也没那么厉害。
那天放学，她破天荒地没等乐佰臣一起回家，自己先走了。乐佰臣追上她的时候，她正在小区门口踢石子。
“你怎么不等我？”
“想自己走走。”
“考砸了？”他问。
“没砸。”她闷闷地说，“第五。”
“那挺好的。”
“你第一。”
乐佰臣没说话。
范圆圆抬头看他：“你怎么学的？咱们不是一起写作业吗？你怎么就比我考得好？”
“可能……”他想了想，“我比较聪明？”
范圆圆一脚踢飞了石子。
从那之后，她开始偷偷用功。每天晚上写完作业，还要再做一套卷子。期中之前，她从来没把成绩当回事，反正爸妈也不逼她。但现在不一样了——凭什么他考第一，她考第五？
期末**成绩出来，范圆圆班级第三，年级二十六。
乐佰臣班级第一，年级**。
“进步挺大。”他说。
“还是没你考得好。”
“我本来就好。”
范圆圆气得牙**。
初二开学，她报了两个补习班。
乐佰臣看见她背着书包往补习班走，问她干嘛去，她说补课。他哦了一声，说那你好好补。
期中**，范圆圆班级第二，年级十四。
乐佰臣班级第一，年级第三。
“你又进步了。”他说。
“你闭嘴。”
“我说真的。”
“闭嘴！”
那天晚上回家，范圆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初二的数学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她就不信了，她范圆圆会输给乐佰臣那个闷葫芦？
闷葫芦就住在她隔壁。每天晚上，她学到十一点，透过窗户能看见他房间的灯也亮着。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各自埋首书桌。
谁也不肯先关灯。
4
初三那年，两人的竞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模，范圆圆总分比乐佰臣低三分。
二模，乐佰臣比范圆圆低一分。
三模，两人并列班级第一，年级并列第八。
班主任在班会上表扬他俩，说这是良性竞争，希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