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游戏真会死人

救命,这游戏真会死人

酒悠入池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0 更新
34 总点击
苏砚,晏循 主角
fanqie 来源
《救命,这游戏真会死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酒悠入池”的原创精品作,苏砚晏循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初入游戏世界------------------------------------------,光团在明灭间绞碎阴影,僵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重得像钝锤,一下一下凿在陆辞的心跳上。他缩在拐角最深处,后背贴着凉透的墙,屏住呼吸数着那声响——嗒,嗒,嗒——骤然,脚步声戛然而止,只剩电流声在死寂里尖啸。,身后传来极轻的咔嚓声。不是游戏音效,是生锈的金属轴承被强行扭动的滞涩感,精准落在他颈后三寸。——。,...

精彩试读

欢迎进入诡舍追猎------------------------------------------,不是骤然断电,而是从边缘开始,一寸寸被黑暗啃噬。暖黄的光晕像融化的蜡,一点点缩紧、变淡,最后被无边的黑吞得干干净净。房间里最后一点光亮,是陆辞电脑显示器右下角那枚微弱的电源灯,它不安地闪烁了两下,红光骤灭,彻底坠入死寂。“……”陆辞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死死裹住每一个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发闷。齐久缩在苏砚身边,指尖冰凉,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嗅到一股突如其来的腥腐气——不再是宿舍里的洗衣液与**味,是潮湿泥土混着陈旧尸臭的味道,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就在身边。:“谁**关灯了?没人关灯。”晏循的声音从陆辞身后传来,依旧沉稳,可齐久听见他朝前踏出两步,鞋底摩擦地板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是停电?主机还有电,刚才还在运行……”苏砚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下意识朝旁边摸去,却落了空,“小久?”,语气高了半度:“小久,你别乱动。”。,齐久吓得浑身发僵,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敢,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小久?”苏砚的声音带上了急色。“我、我在这儿……”齐久的声音细若蚊蚋,从苏砚椅子旁的角落里飘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死死攥着衣角,指尖掐进掌心,“苏砚哥,我刚才……好像看见……”。——整个人被强行抽离原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深渊,五脏六腑都翻搅起来。耳边刮过呼啸的风,带着刺骨的冷,钻进衣领、袖口、每一寸皮肤。,双脚重新踩上实地。、冰凉,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绝不是宿舍光滑的地板。
浓黑如墨的黑暗缓缓散开,齐久眨了眨发酸的眼睛,茫然地抬起头——
眼前根本不是407宿舍。
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色混沌空间,没有墙,没有天花板,没有边界,抬头低头全是灰蒙蒙的雾,像踩在凝固的云层之上,脚下却是硬邦邦冷的石面。一条泛着青冷光泽的石板路从脚底下笔直延伸出去,一头扎进浓稠的灰白雾气里,看不见尽头,也望不见来路。
齐久浑身一僵,才发现自己的手腕正被人紧紧攥着,指节传来温热的力道。他抬头,看见苏砚蹲在他面前,眉头微蹙,正仔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齐久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发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却硬是没哭出来,只是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围的雾气冷得刺骨,吸进肺里都像**一样疼。
所有人眼前,同时亮起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屏,字迹冰冷而清晰,像贴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欢迎进入诡界 · 第一层 · 诡舍追猎
当前层数:1/10
剩余时间:3:00:00
主线任务:集齐7枚阴契铜钥,打开镇阴宅门逃生
队友生命值:100%/5
规则提示:宅内骨妪无视觉,全靠声波猎杀;每30分钟空间重组;请勿单人行动
齐久盯着光屏上“骨妪”两个字,眼前猛地闪过游戏屏幕里那张扭曲腐烂的脸,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地贴在衣服上,又冷又*。
陆辞伸手去摸,指尖径直穿了过去,光屏却纹丝不动,像一道无法触碰的诅咒。
“先观察周围。”晏循率先踏上青石板路,脚步声在空旷的灰白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刺耳。
齐久被苏砚牵着,走在最后面。雾气越来越浓,冷意顺着裤脚往上爬,冻得他小腿发麻。走了不过五分钟,雾气深处,一座扭曲狰狞的古宅缓缓浮现轮廓——
清末民初的青砖灰瓦,却歪扭得违背常理。墙面不是垂直的,像被一只巨手强行掰弯,窗户高低错落,大小不一,屋檐扭曲成一个诡异到不可能的弧度,像一张咧开的嘴。正门是两扇厚重的腐朽木门,铜制兽头门环锈迹斑斑,兽眼嵌着暗红的色块,像干涸凝固的血,正死死盯着前来的人。
门顶挂着一块残破的匾,字迹早已被血迹覆盖,暗红发黑的血渍从匾上淌下来,流到门板上,一道道凝固成狰狞的痕迹,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齐久盯着那片血迹,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往苏砚身后缩了缩。
晏循伸手推门。
木门没锁,吱呀——
一声悠长刺耳的摩擦声,在死寂的雾气里炸开,像生锈的骨头在尖叫。
门内是荒废的院子,杂草疯长到膝盖那么高,枯黄发黑,叶片边缘卷曲,像一只只干枯的手。院子正中央杵着一口老井,井沿爬满**的青苔,井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像一只睁着的独眼,静静凝视着天空。
一股浓烈的腥腐味扑面而来,比刚才雾气里的味道重上十倍,呛得齐久猛地捂住嘴,才没咳出声。
堂屋的门敞开着,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像一张等待吞噬活人的巨口。
五人依次踏进院子,齐久走在最后。抬脚跨过门槛的刹那,他耳边捕捉到一丝极轻极细的声响——不是风声,不是草动,是指甲刮过石头的细微摩擦声。
他下意识猛地回头。
老井的井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黑影一闪而逝。
齐久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井口,瞳孔收缩。可再仔细看,井沿光滑,青苔静谧,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动,只是他过度恐惧产生的幻觉。
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跳得又快又重。
他不敢声张,脸色更加惨白,慌忙转过身,紧紧跟上苏砚的脚步,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堂屋内全是旧式旧家具,八仙桌、太师椅、供桌,厚厚一层灰,一触便扬起呛人的粉尘。墙上挂着一张蒙尘的黑白老照片,看不清人脸,只能辨认出是个身形瘦削的旗袍女人,静静站在一扇门前,姿态僵硬,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找线索。”晏循低声道。
五人散开,却始终在彼此视线范围内,谁也不敢离得太远。齐久缩在苏砚身侧,目光不安地扫过房间每一个阴暗角落,总觉得那些黑黢黢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看。
苏砚忽然抬手,指向相框背后:“这里有字。”
众人围拢过去。木板上刻着两行细而深的小字,像是用指甲或是刀尖疯狂划出来的,笔画颤抖,透着刻字人濒死的恐惧:
入宅者,无声。出声者,死。
齐久盯着那九个字,浑身血液几乎冻僵。
晏循刚要开口,后院猛地传来一声响动。
吱呀——
是木门被强行推开的滞涩声响,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声。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什么东西正贴着地面,快速朝这边爬来。其间夹杂着骨骼摩擦的咔嚓脆响,像干枯的树枝被生生折断,还有一段走调的、低沉诡异的女人哼唱——
和游戏里那个恐怖***哼唱声,一模一样。
五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晏循脸色一沉,用几乎轻到听不见的气声命令:“退,慢慢退,别出声。”
齐久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泛白,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五人贴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朝门口挪动,脚步轻得像猫,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爬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快,刺耳的骨擦声就在堂屋后门的方向,像死神的指甲刮着耳膜。
就在他们五人齐齐踏出院门的刹那——
砰!
堂屋后门被狠狠撞开。
一个穿着腐烂暗**袍的身影,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趴在门槛上。
她的头颅歪折了整整一百八十度,脸朝向后方,正对他们逃离的方向。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黑,却精准地“锁”住了他们。腐烂的皮肤耷拉在颧骨上,嘴角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咧开,露出漆黑参差的牙,面容狰狞地笑着。
喉咙里滚出碎骨摩擦的声响,像在磨牙,又像在低声窃笑,每一个音节都扎进齐久的耳膜里。
齐久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哭声。苏砚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身后带,用身体挡住那道恐怖的身影。
五人迅速退出院子,轻轻合上木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宅子里猛地炸开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吼,像指甲刮碎玻璃,又像野兽暴怒的咆哮——她发现他们逃了!
嘶吼声穿透门板,刺得人耳膜生疼,可诡异的是,她并没有追出来。
所有人背靠冰冷的院墙,齐齐捂住嘴,大气不敢出,连心跳都压抑到最低。齐久腿一软,蹲下身,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眼泪浸湿了裤腿,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苏砚也跟着蹲下,轻轻揽住他,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传递着微弱却安定的温度。
可即便躲在苏砚怀里,齐久依旧能清晰感觉到——
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透过门板的缝隙,死死盯着他们。
陆辞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字,递给所有人看。齐久盯着屏幕上这**不是游戏,是真的一行字,眼前再次闪过游戏里那张爬出门缝的脸,那句无声的“找到你们了”像诅咒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五人沿着院墙,轻手轻脚地往外挪。
走出不过二十米,齐久忽然猛地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里盛满极致的恐惧,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身后院子的方向。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那口老井。
井沿之上,一只惨白枯瘦的手,正缓缓地朝回缩去。
皮肤没有一丝血色,青筋暴突,指甲细长发黑,像干枯的树枝,在青苔映衬下,白得瘆人。
那只手就停在井口边缘,顿了顿,像是在“看”他们。
五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冻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齐久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只手,瞳孔里只剩下那片刺目的惨白,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得生疼。
直到那只手彻底消失在黑洞洞的井口,再也没有动静。
晏循才拿出手机,打字:走,先找地方躲起来
齐久被苏砚拉着,脚步虚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打颤。他不敢回头,却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口井里,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黑暗,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阴冷的视线,如影随形。
宅子西侧的柴房相对偏僻,门虚掩着,推开时又是一声刺耳的吱呀。里面堆满干枯的柴禾、生锈的农具,角落摆着一张破旧木床,灰尘厚得呛人,却至少暂时看不到危险。
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腥气,充斥着整个柴房。
沈冽主动守在门边,透过门缝警惕地朝外张望。其余人靠墙坐下,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柴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齐久缩在苏砚身边,双手抱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破旧的柴房门,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冷光,像鬼火一样飘忽。
他满脑子都是井沿上那只慢慢缩回的手。
惨白。
枯瘦。
带着死亡的冷意。
就在这时——
吱,吱,吱。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极慢的挠门声——用指甲尖,一下、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在木门上,声音不大,却像挠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齐久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止,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空气凝固得像冰。
沈冽缓缓凑近门缝,朝外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一变,慢慢退回来,在手机上颤抖地打下一行字:
她就在门外。好像在听。
齐久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那个穿旗袍的骨妪就在门外!
面板上显示它没有视觉,全靠声音。所以只要他们发出一丁点声响,就会死。
挠门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神经上。然后,声音骤然停止。
死寂再次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响起那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声,窸窸窣窣,咔嚓作响,渐渐远去,消失在雾气里。
齐久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冷黏腻,贴在皮肤上,寒意刺骨。
他依旧缩在苏砚身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摇晃的柴房门缝,心脏狂跳不止。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