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儿子不行，但你女婿可以

上五点就起，绕村跑一圈，回来干活喂鸡收拾院子。中午做饭，偏淡，陈桂花总说没味道。下午种地，或者去后山转转，有时带着工具回来，有时手里拿着几根不知道哪来的野草。
他不怎么花钱，这让陈桂花更看不上。
有一件事让小舅子陈大强觉得不对劲。
有一回他骑摩托去镇上，路过县道，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两个穿西装的人，其中一个他认识——镇上最大的地产公司副总孙立凯，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那种人。
两人站在路边，对面站着个穿旧夹克的男人，背对着他。
孙立凯弯着腰，点头哈腰，手里还拿着文件袋，像是在请人签字。
陈大强慢下来，等那个穿旧夹克的男人转过身——他差点把摩托骑进沟里。
是林默。
林默接过文件袋，翻了几页，随手签了个名，还给对方。那副神情，平静得像是在签一张快递单。
陈大强追上去，凑过来："**……那个人是孙立凯？"
"嗯。"
"他找你干嘛？"
"借地。"
陈大强张了张嘴，林默已经提着菜篮子往村口走了。
那天晚上陈大强辗转反侧，睡不着。第二天醒来，把这件事压到心底，没跟任何人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先憋着。
林默的手机每隔一段时间会在深夜响一次。
陈晓月知道这件事，从来不问。有一次她没睡着，听见林默在堂屋里压着嗓子说：
"……暂时不要动，等我指令。"
停顿，然后是"还有多少人"，再停顿，"行，保持联系。"
就这么几句话，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电话。但她知道，她嫁的这个人，绝对不只是个种地的。
她不问，她相信他。
3 陈大强的麻烦
陈大强在镇上开了个烟酒小店，名字叫"大强烟酒行"，门头的字是他媳妇写的，歪歪扭扭，但他觉得有感情。
麻烦是从一个叫"胖子"的人开始的。
胖子大名刘国强，在镇上放贷，专门盯着手头紧又爱面子的人。陈大强三年前进货****不来，跟他借了两万。两万块，三年后变成了八万。
这天上午，胖子带着两个人来了烟酒行，把门一关："大强啊，今儿把话说清楚，你要是还不上，这店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