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包者

来："妈，对不起，差点见不到你。"
但很快我擦干眼泪。哭泣没用，只有反击能保护家人。
"小姐，"老陈出现在门口，"***回话了。军用塑胶**，市面上买不到。现场有个遥控器，印着黑色曼陀罗。"
我瞳孔收缩。那是苏曼地下组织的标志。
"她没死，势力比想象中更大。"
"报警吗？"
"不能，证据不足，打草惊蛇。"我眯起眼，"她既然玩火，我就陪她玩到底。"
"今晚慈善晚宴，她一定会出现。那是她炫耀的舞台，也是最放松的时候。"
"太危险了——"
"我知道是陷阱，但必须跳。"我看着病床上的母亲，"不解决苏曼，永远没有安宁。"
我换上红色礼服。红色，血的颜色，也是复仇的火焰。
酒店门口，闪光灯此起彼伏。我昂着头走进去，无视所有目光。
大厅中央，周婷挽着一个穿黑旗袍的女人。气质雍容，眼角藏着阴鸷。
苏曼。
我们视线交汇。苏曼嘴角上扬，我回以微笑，杀意藏在眼底。
"晚晚，你长大了。"苏曼走过来，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比你父亲有魄力。可惜，魄力用错地方会招祸。"
"苏女士，我只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世上，强者拥有，弱者被拥有。"苏曼举杯，"合作吧。一半股份，认祖归宗，享受荣华。何必鱼死网破？"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一半股份？认祖归宗？"我一字一顿，"我要真相，要公道，要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包括您。"
苏曼眼神冷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时奉陪。"
大屏幕突然闪烁。周婷**的画面、赵明辉的账本、周振国的录音——全场哗然。
周婷酒杯摔碎，歇斯底里："谁干的！"
"公民义务，揭露犯罪。"我无辜耸肩。
苏曼拉着周婷匆匆离去。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你赢了这局，但游戏才刚开始。"
我长舒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但苏曼绝不会罢休。
手机响起。匿名短信："想知道你父亲真正的死因？明晚八点，老地方见。"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父亲真正的死因？
"老陈，查这个号码。"
"虚拟号，查不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