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万历

玉佩万历

怡安草民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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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之,柳青禾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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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玉佩万历》是大神“怡安草民”的代表作,张砚之柳青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荒冢惊变------------------------------------------,会稽山余脉蜿蜒如龙。山间薄雾未散,露水打湿了荒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叶的气息。一支考古队正在此处发掘一座明代古墓。,手指轻抚过墓砖上斑驳的纹路。砖上的莲花纹虽已风化,却依稀可见当年的精美。他三十五岁,北大考古系副教授,这次带队南下,是为了配合绍兴市的城市基建项目做抢救性发掘。“张老师,这边有发现!”不远...

精彩试读

泥泞之躯------------------------------------------,张砚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条浑浊的溪流边,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天空灰蒙蒙的,细雨如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低头一看,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冲锋衣,而是一件破旧的粗布短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脚上是草鞋,脚趾**在外,沾满污泥。“这**是什么情况?”他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没有板房,没有探方,没有老槐树。只有一片荒凉的田野,几间茅草屋零星散布,远处是连绵的青山。空气中有炊烟的味道,还有牲畜粪便的气息。,扶着树干喘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那边有人!肯定是流民!打死他!”,见七八个衣衫褴褛的村民手持锄头、木棍,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奔来。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满脸横肉,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等等,我不是——”张砚之话没说完,一根木棍已经抡了过来。他本能地侧身躲避,脚下却一滑,重重摔在泥地里。“打死这个偷鸡贼!”黑脸汉子怒喝,“昨晚偷了王婆婆家的**鸡,今天还敢在村里晃悠!我没偷鸡!”张砚之喊道,“我是考古学家,我是——放屁!”一个老婆婆颤巍巍地挤上前,指着他的脸,“就是他!我亲眼看见的,穿着这身破烂衣裳,半夜翻我家的墙!”。他这副模样,浑身泥泞,衣衫褴褛,活脱脱就是个流民。他试图站起来解释,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脸埋在泥水里,几乎窒息。“住手!”。众人回头,见一个少女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快步走来。她约莫十五六岁,身着青布衣衫,眉目清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聪慧与坚毅。“柳姑娘,你别管闲事。”黑脸汉子道,“这流民偷鸡——”
“他说他没偷。”少女走到近前,蹲下身子,仔细打量张砚之,“这位大哥手掌白净,指腹有茧,像是常握笔的,不是做贼的手。再说,他若真是流民偷鸡,偷了还不跑,趴在这溪边等你们来抓?”
张砚之从泥水里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少女一眼。她的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与这些莽撞的村民形成鲜明对比。
黑脸汉子愣了愣,挠挠头:“柳姑娘说得倒也是……那他是谁?”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对张砚之说:“你先起来吧。”她伸出手,张砚之握住,只觉得她的手虽然纤细,却很有力。
他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泥水,对众人拱手道:“在下张砚之,江南苏州府人氏,赴京赶考途中遇盗,财物尽失,落难至此。绝非偷鸡之辈。”
他随口编了个身份。总不能说自己是四百年后穿越来的吧?
众人面面相觑。黑脸汉子犹疑道:“你说你是读书人?可有什么凭证?”
张砚之一愣。他浑身上下,哪有什么凭证?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手指触到一片温润。他心中一震,取出那枚玉佩——它竟然还在,而且完好无损,只是那两个篆字“天启”此刻看去,竟隐隐透着暗红,像是血丝。
“这是我家传之物。”他道。
少女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片刻,抬头道:“这玉质地上乘,刻工精良,绝非寻常人家能有。这位大哥所言不虚。”
黑脸汉子凑过来看了两眼,也看不出所以然,悻悻道:“既然是读书人,那就算了。不过王婆婆的鸡确实丢了,总得有个交代。”
张砚之想了想,问:“那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昨夜三更。”王婆婆抹着眼泪,“那只母鸡天天给我下蛋,是我半个家当啊。”
张砚之扫视四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丛灌木:“那鸡应该在那里。”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半信半疑。黑脸汉子走过去拨开灌木,惊呼一声:“真在这里!死了……咦,这伤口,像是被黄鼠狼咬的!”
王婆婆凑上前一看,果然,鸡的脖颈上有两个尖尖的齿痕。她转悲为喜,连声道谢。
张砚之道:“昨夜下雨,黄鼠狼脚印被冲掉了。但这灌木枝叶茂密,能避雨,黄鼠狼多半会把猎物拖到此处享用。”
村民们这才信服,纷纷改换脸色,赔礼道歉。黑脸汉子更是拍着**说:“先生果然是读书人,见识不凡!刚才多有得罪,莫怪莫怪!”
张砚之摆摆手,表示无妨。人群散去后,那少女却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先生方才的话,不尽不实。”她忽然道。
张砚之心头一跳:“姑娘何出此言?”
少女微微一笑:“先生自称苏州府人,但口音却不似吴语,倒像是北边来的。先生又说赴京赶考,却不知今年是乡试之年,赴京应是会试,而会试在三月,如今已是四月。先生若是落第举子,此时该回乡了;若是赴来年会试,又未免太早。”
张砚之怔住了。这个十五六岁的乡村少女,竟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广博的见识?
少女见他发愣,笑意更深:“不过先生放心,我不会拆穿。先生气度不凡,定非歹人。只是这世道不太平,先生往后说话,须得仔细些。”
她转身欲走,张砚之忙问:“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柳青禾。”她回头,“禾苗的禾。我家就在村东头,先生若有难处,可以来找我。”
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她青色的衣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张砚之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四百年后的繁华世界,竟不如这一刻的乡间陌路,让他感到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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