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隐婚丈夫九十九朵桃花后,我成了第一百个
隐婚第十年,我为他处理过九十九个女友,第一百个,是我自己。
决定离婚后,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周世珩面前。
他明显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连你也要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念笙,我们和别人不一样。”
十年了。
这样的话,他说过太多遍。
直到三天前,我为他处理第九十九个女友。
她没有看合约,反而抬眼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留在他身边的人还是你。”
“如果他真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一次次亲手料理他的**债?周**,你这正宫当得,像个专职清道夫。”
我的心口一阵抽痛。
那一刻我才惊觉,这是场持续了十年的骗局。
就在周世珩大摆筵席,终于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开我的妻子身份时。
却收到了我的离婚协议。
周世珩,我们此生永不再见。
周世珩走进衣帽间时,他自然地靠近,和我并肩站在试衣镜前。
“念笙,这次遇到个难缠的。”
他声音低沉,顺手替我整理微微滑落的披肩。
“还得你亲自去见一面。”
我望着镜中他游刃有余的倒影,没有应声。
这样的事情,十年来早已重复了无数遍,每次我都能处理的让他满意。
我想,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可当我看到那个女孩时,终于明白他所谓的难缠意味着什么。
那女人确实不一般。
香奈儿套装勾勒出优雅曲线,指尖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红唇微扬,推过来一杯我常点的蓝山。
“阮小姐,十年了,你还在为他处理这些**债。”
她不像是周世珩从前那些女人,她很清楚我这次和她见面的目的。
也不像那些女人一样又哭又闹,嚷着说离不开周世珩。
我定了定神,在她对面坐下,拿出公事公办的腔调。
“我就不绕弯子了,离开周世珩,条件任你开。”
“股份,珠宝,或是欧洲那座他名下的古堡……”
她忽然笑了笑,说出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的话。
“我什么都不要。”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牵起一个笑。
“周世珩不爱你,否则你不会看见我,我就是他专门叫来解决你的。”
她唇角扬起得体的弧度。
“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谁都走不进他心里?”
“所以他身边的女人,都没有你待得久。”
我指节微微发白,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留在他身边,算好事吗?”
这个问题,我早在心里问过自己太多太多次。
我望着窗外,忽然想起第一次发现周世珩**那天。
我摔碎了书房里所有的瓷瓶。
碎片溅到脚边,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世珩掸了掸烟灰,眉宇间带着惯有的从容。
“阮念笙,你可是名正言顺的周**。这个身份,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
“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该懂分寸。”
他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
“别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在我面前使小性子。”
我眼底最后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和她们确实不一样。
她们只需要签一份分手协议,而我需要签离婚协议书。
那天起,我清楚的知道,他选择和我隐婚,只是因为我比那些人更懂事,而且能为他处理很多,他不愿意去面对的私事。
我不能在他身边停留得久了些,就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
我依旧拿出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文件推过去。
“把字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她利落地签完字,将支票轻轻推到我面前,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拿着吧。不过你记着,就算我签了字,总有一天,周世珩也会让你亲自来接我回来。”
她起身时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
“不信?我们等着看。”
我看着那个名字。
周念笙。
原来我们都叫念笙。
难怪我见她觉得眼熟,现在才明白,她像二十岁时的我,那个会全心全意去爱周世珩的我。
窗外停了辆熟悉的商务车,是周世珩来了。
但这次我没有急着出去。
我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在上面慢慢签下自己的名字。
和之前我替他递给那些女孩们的九十九份分手合约,用的是同一款纸张,用的是同一台打印机。
只是这次,我不再让那些年轻女孩签字。
我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世珩,我不愿意再做你的清道夫了。